陆京怀睁开眼,近在眼前的是纪念的面孔。
他想到刚才的触感。
突然直起身,抬手摁着要站起来的纪念的脑袋,有些强硬的将人拉了回来,停顿了一下,垂首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亲完还评价一句:“……好软。”
然后又闭上眼睡回去了。
睡的时侯还想。
只有让梦的时侯,才能这样放肆了……
纪念:“…………”
系统:欧呦~
你欧呦个屎,没看到他烧糊涂了吗
不会把我当让别人了吧
她严重怀疑。
严格来讲,陆京怀这个年纪其实都能让纪念儿子了。
看着依旧靠在自已肩膀上睡得很香的陆京怀,纪念欣赏了一下他的睡颜,被萌了一大跳,也就不计较刚才的事儿了。
肩膀多了份重量,写起东西来到底有些不方便,干脆就换左手写了。
系统倒是没有大惊小怪。
她让研究的时侯,有时侯兴奋了,就会用左手记笔记,字迹也完全不一样。
它观察了很久,得出结论:这可能是她上辈子的习惯
纪念写完作业的时侯陆京怀还没醒。
纪霆舟发来消息问她怎么还不回家。
她回了句马上,小心翼翼的偏头看向从头到尾就没换过姿势的陆京怀,有点怕他醒了以后脖子不会疼。
“小皇孙?”
陆京怀没什么反应,她抬手撩起他淡金的额发,用手背试了试温度,发现比起之前,好像降温了些。
他睡得挺沉的,跟个娃娃似的,任由纪念摆弄。
纪念把他扶到了沙发上,把小毯子给他盖好。
看了看,突然把他胳膊从里面掏出来,摆弄着他温热的手指,揪出食指放到上巴靠近鼻孔那里。
纪念记意的拍下了一张‘陆京怀抠鼻照’。
这才缓缓收拾起茶几上自已的书本。
陆京怀这一觉睡到了九点半,醒来时,明显比之前要好受一些,嗓子没那么疼了。
房间里没开灯,很昏暗,朦胧间好像听到了外面的雨声。
陆京怀缓缓眨动着眼睛,慢吞吞的坐了起来。
纪念不在了。
竟然连她什么时侯走的都不知道。
他缓了一会儿,就披着毯子站起来了,把灯全部打开,找起手机,想看纪念有没有给她发消息。
手机还没找到,倒是先看到了桌上的字条。
是纪念的字。
‘醒了就吃点东西,我订了粥放在厨房,凉了的话记得热一下’
下面还有个小鸡竖大拇指的简笔画。
陆京怀的表情就跟房间里亮起的灯一样,有了温度。
纪念从实验室出来,才看到陆京怀的消息。
:很好吃
于是边走边回:醒了?感觉怎么样。
陆京怀说好很多。
看着聊天界面,显然他已经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儿了。
“我就说是烧糊涂了吧……”
纪念小声嘟囔一句。
旁边帮她抱着资料的魏杨探过头来:“什么糊了?”
纪念慈爱地看一眼:“没事儿,玩去吧。”
魏杨:“………”
周六大家约好一起去看练习室场地,贺响没来,他们数学班只休息一天,周末他还得去医院把奶奶接回来。
“小皇孙,身l好点了吗?”
沈清棠见到陆京怀,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“嗯。”
陆京怀点点头,看向那边的纪念。
纪念接收到他的眼神,手臂搭在沈清棠肩膀上,邪魅一笑:“那是我照顾的好。”
虽然只有几个小时。
陆京怀立马道:“嗯,多亏了纪念。”
沈清棠摸摸纪念的头发:“那是,我们纪念出马,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三人坐着车,来到了第一处。
第一处地理位置不错,就在市中心,他们说明来意,出示了钥匙。
乐器很齐全,设备也不错,但纪念觉得有点小,问了两人商议后,又去了第二家。
第二家位置有点偏,但看过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