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然其实也没有很生气,否则早就和秦子尧退婚了,他能一点就醒,自己也开心。
但他毕竟难受了这么长的时间,得给这个男人一些惩罚,正好,少见见这个男人自己缓缓。
秦子尧拉住他的手,见季舒然没拒绝,心里松了口气,这么长时间了,可以和我好好聊聊了吗?